禹乔还没有点房间里的灯,除了她所在的那一片,整个房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只是她听出来了,泽维尔进来的时间似乎踉跄了几步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禹乔淡定地又咬了一口红薯,“记得把门带上,今晚风大,有点冷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泽维尔的声音被压得很低。
他关了门后,就一直在阳台门前,没有一点动静。
这有点反常。
烤红薯的香味那么明显,以前的泽维尔早就过来劝了,或者说看着叹气。
可他却一直坐得那么远。
禹乔吃完了红薯后,决定去看看他。
她蹲着小烛台,刚走近几步,就借着烛光看到了浑身流着金色血液的泽维尔。
他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,眉心紧皱,苍白无力地靠着门坐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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