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再听到这个名字,心里有了波动。那是多少年前,在那山谷,倪轻羽,钟离蓁蓁,袁明成,那些少女,那些保镖...

        陈卫东甩甩头,把往事甩到一边,

        “袁明成他是自作自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泰安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自作自受,他是得罪了他不该得罪的人。他千不该万不该绑架了你的夫人,这才招致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今天也不是为了他来打抱不平的,因为这事和我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卫东抱着肩膀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啥能不能痛快点,这地方怪冷的,整的我想尿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的女人被臭流氓给气着了,蒲泰安却毫无所谓,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从你干掉了袁明成,蒲家的格局就发生了变化。袁明成的身份虽然不体面,但是总好过我那个有智力残疾的爹,更好过我这个胡闹出来野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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