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咋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刁芳一边小跑一边呵斥苏林茂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老东西你慢点,没看见咱闺女疼的厉害吗?傻了吧唧的玩意!闺女,你忍忍,一会就到家了。都是那个什么陈卫东出示了一个叫谅解书的玩意,听说他谅解你就没事了,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也没多大事,同学间开个玩笑,至于上纲上线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颖不想再听他妈絮叨,把被子蒙在头上。她想不通,按照现在陈卫东的性情,断然没有放过自己的道理。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颖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掀开被子,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苏阳他怎么样了?那天晚上他可是被折磨得够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芳长出了一口气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算想起你还有个弟弟了,在医院住院呢。下半身和双腿百分之四十大面积烧伤,伴随着应激反应综合症还是叫啥玩意。反正最近精神有点不太正常,总喊着自己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颖心里一紧,弟弟不会是疯了吧?回想起那天晚上,必然是陈卫东的杰作。当时他没多想,因为他是见过陈卫东尸体的。但是后来在看守所里面听说他又活过来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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