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不是不讲理,而是放屁。哦,对不起夏局,我没说您,我说发明这句话的那个人。我请问什么叫不均?谁和谁比不均?

        我陈卫东能和车间里的女工一样开平均工资吗?你夏局能和收拾卫生扫厕所的开平均工资吗?境遇不同,干的工作不同,创造的价值不同,赚到的钱也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?你们既然认死了祥泰公司是我个人的,我也不和你们硬犟,因为这并不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话说回来,你们凭啥让人家祥泰的工人和集团这边开平均工资?人家工人做一件衣服赚多少钱?集团这边做一件衣服赚多少钱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开三百五底薪的时候咋没人眼红呢?祥泰没有人愿意去,只有棉纺厂的老工人愿意去的时候你们咋不眼红呢?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钱了,有了利益了,红眼病就犯了。各位,柿子挑软的捏没毛病,那你也不能可着一个柿子捏,让人家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安民的脸色惨白,出现了心肌缺血的症状。陈卫东怕把夏安民气死,决定缓和一下气氛。虽然他不怕,但是夏安民真要是气死了,好说不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卫东坐正了身子,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局,对不起...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www.fuke321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