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院长是个笑容和蔼的老者。
只是言谈间，又总是透着令人看不透的深意，一看就是极有城府之人。
但论好相处的程度，至少表面上，他比一直温和待人的隋大人还要高上不少。
“我灵山学院何时强迫过人？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。”
老者笑意很深，“不过听隋大人这意思，难道这批人里，该不会还有天命之子存在吧？隋大人不妨透透底？”
“当然了，就算真有天命之子，我灵山学院也是不会妄想将人留下的。”
“老夫有这个自知之明，天命之子放着皇家学院，还有三大学院不选，哪能选我们呢？”
老狐狸……隋大人信不了一个字:“呵呵。”
袁导师全程没有说话。
当然，这也只是表面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