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无法理解。
这种天大的好事怎么就降临到了许岸那个混蛋头上？
等到许岸一行人离去，白发老者这才注意到先一步回来的李山川。
他扬了扬唇角，显然心情不错，“山川啊，你也辛苦了，将新弟子交给洛河安排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山川面色复杂。
辛苦倒是不辛苦。
就是心里难受得很。
既希望有天命之子，又不希望这些天命之子是被许岸那个老家伙带回来的。
……
身为青云学院副院长，白发老者此刻没有心情去研究一名导师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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