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听,怎么觉得向露在认为她无理取闹。
她是小孩子,所以向露让着她,陪她玩。
困在心中许久的话,从花槐喉中溢出,“你跟我阵营不同,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?”
向露反问,“你认为呢?”
“我说跟你同阵营,你又不信,不知道你哪里得来的结论。”
花槐眼睫微颤,她得出这个结论,当然有缘由。
抬眸,目光灼灼,“你们,是不是看不见诡异?”
肉眼可见,向露的笑容凝滞片刻,“这跟看得见,看不见有关系吗?”
“看不见诡异,就能证明我跟你不是同一个阵营?”
“这种事情,难道不是诡异说了算吗?”
没有回答向露的话,花槐指着梳妆台前的座位上,声音干硬道:“它就坐在那里,你告诉我,能看见吗?它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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