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绪风对不重要的人和事,向来不往心里去。
所以当文颜告诉他,那位女团成员那日也在酒会上,眉头就拧的更紧了。
“真的假的,我怎么不记得?”
对于这个回答,文颜心里非常满意。
这说明什么?
别的女人没有入过他的眼。
心底偷笑,脸上却装出一副非常憨厚的样子,“她就是嫂子的那个堂妹呀。”
“当时还上台帮着嫂子臭骂她那个后妈来着。”
陆绪风努力回想,恍然大悟,“哦,你说的是她呀,那个作精!”
“嗯?”对于这个评价,文颜心底一乐,脸上则一脑门子问号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叫舒南溪作精。面对文颜的好奇,陆绪风直言不讳,“那天假惺惺的在那儿帮嫂子,想挤眼泪又挤出来,假的不行,听到这话,文颜差点没憋不住笑出声来。
不愧是他,逗比陆绪风,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真是一点儿都不违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