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历来宦官干政的危害,首先宦官在大臣眼里那就是奴才,怎么能让奴才和他们并肩而行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翊目光冷然:“朕不是父皇,更不是赵柏那个软骨头,他们反对他们的,咱们干咱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李瑜急匆匆回家收拾东西,宁照安抱着闺女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闺女盼着闺女,盼盼出生了还没满月又急着要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皇帝也真是不做人,有啥事就不能直接吩咐吗?

        非要七弯八绕的,皇家的心思比那针脚还要细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瑜无奈地笑了笑:“皇命难违,我也想多陪陪你们,只是老二那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照安知道,当年兄弟分离,夫君一向对孩子二叔心存不忍,还带着一丝她不太能理解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为都是父母的骨肉,当年的事也不是年幼夫君能做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爹又是个读书人自持风骨,断不可能做出抢人孩子的事出来,而且还是抢死人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二叔是吃了许多苦,可那又不关夫君什么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,夫君你与二叔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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