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他就是不想跟人争那个吏部尚书,所以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忽然病了。
他为什么不争那个位置?
那个位置不好干呗!
还不如,自己也跟着装病算了。
可他也不知道周太医为什么要帮着李瑜骗人,他又没有这个本事。
哎,烦人。
李瑜可不知道京城里这些风谲云诡,此时临时搭建的丈量棚子,被倒春寒的风吹的刺啦作响。
他们今日亲自来清丈的,便是兵部郎中樊勇的岳丈家。
别的普通小喽啰,就直接交给陈知府去办就行,而这些有背景的大鱼李瑜决定亲自教教许焕章。
秀水县的知县坐在棚内的最下首,大拇指无意识地打着节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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