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军自嘲地一笑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佳期故作轻松地开口道:“谁可怜你了,你有什么好可怜的?你应该庆幸,在结婚前看清了阮玉梅的真面目,没有被人当做冤大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结了婚,谢小军戴绿帽不说,还得给人养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事这个理,可是……我也很丢脸不是?”谢小军猛地咂了一口烟,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小军,该丢脸的不是你,而是他们……是他们做出了丑事,你才是受害者,什么时候流行受害者有罪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,但凡是个正常人,都不会因为这事嘲笑你吧,如果真有,那他肯定是奸.夫生的野种,不然,为什么会共情这对狗男女,而对善良的你施以恶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佳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,说出这番惊世骇俗的话,让在场的两个男人为之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铮知道期期是个言辞大胆、观念独到的姑娘,但没想到,她能说得如此直白又犀利,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小军则是直接被震住,原本颓丧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,似被注入了一股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谢小军缓缓吐出一口烟,释然地笑道:“老同学,你还真是一语中的,话糙理不糙啊……我刚才差点就钻了牛角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佳期笑笑:“这就对了嘛,挥别错的,才能和对的人相逢,是阮玉梅配不上你,你那么优秀,值得更好的女孩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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