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鸢则是坐在一旁,双眼微红,委屈至极。
看着这一幕,萧父皱了眉,道,“昨夜新婚疲惫,你们也回去休息吧!”
闻言,萧衡与林鸢齐齐起身行了礼。
却在林鸢转身离去之际,萧父再次开了口,“衡儿留下。”
闻言,林鸢的身形微微一顿。
这岂不就是支开了她?
是有什么她不能听的话?
心下的委屈一阵高过一阵,可林鸢却不敢回头去看,只怕被萧父萧母看见了她的眼泪。
新媳妇到府才第二日,怎么能哭呢?
眼见林鸢离去的背影如落荒而逃一般,萧父就忍不住动了怒,当即便叫大厅内伺候的丫鬟小厮都退出去了。
等人都走了,他就开始指着萧衡的鼻子骂,“你看看你做的事什么事儿!自你大嫂进来开始,你的眼睛就跟长在了她身上似的,你以为鸢儿没发现?她昨日才嫁给你,你叫她心里怎么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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