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低缓地说:“当然,一个人不想做金钱的奴隶,最好的办法,就是拥有很多金钱。不想被名利支配,唯有真正拥有过名利的人,才有资格说‘我不稀罕’。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,谈什么清高?那不是风骨,是笑话。”
说到这,韦穆抬眼看向邓永安:“我能这么坦然地拒绝他们,不是因为我清心寡欲,而是我有这个底气,我有这个资本,也有更大的事要去完成。”
邓永安听得若有所思:“不想做金钱的奴隶,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很多金钱?”
他咀嚼着这句话,越品越觉得有味道。
“师祖……您想追求的到底是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他恍悟地一拍脑袋:“差点忘记了,师祖是让真功发扬光大?”
韦穆闻言,哈哈一笑。
他放下茶盏,杯底轻叩桌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“哈哈,你也没说错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已投向窗外:“我早在最初便说过,不仅要让真功传遍天下,更要让中华传统武术文化重见天日。不是作为表演的花架子,不是博物馆里的古董,而是活生生的、能强身、能养性、能立国魂的真功夫。”
“这个任务对其他人来说恐怕很难,但对师祖您来说,其实轻而易举。”
邓永安笑嘻嘻地搓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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