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锦衣玉食,呼风唤雨的日子,如今连吃饱饭都是一种奢侈,他每天都在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恨的是,张松白一家加入流放队伍中,周牧之样样救济,事事照顾,凭什么!

        在朝中,他就被张松白打压瞧不起,被外派与张松青共事,张松青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......张家一家人都可恨!

        都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沈音没工夫理会张坤的疯话,她迅速将张涟漪护在身后,对周牧之道:“火堆!狼群怕火,把剩下的柴火都堆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之立刻应声,带着两个手下往火堆里添柴,其他人也手忙脚乱的捡柴,扔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焰“腾”地窜起半人高,将庙门照得通红,暂时逼退了那些蠢蠢欲动的狼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松青扶着墙走到沈音身边,一边防备着前方的野狼,同沈音低声道:“火撑不了多久,得想办法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扫过破庙,突然指向屋顶的破洞,“从那里走,后面是陡坡,狼群不好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张涟漪年幼,张松青刚才为了救她,腿被刮伤了,怎么爬上去?沈音正急得心头发紧,就见张松白突然走了过来,脸色复杂地看着她:“我来托涟漪上去,你们……你们先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音愣住,随即反应过来,快速点头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起张涟漪,将她递向张松白。张松白笨拙地托着孩子的屁股,举到屋顶破洞下,周牧之早已爬上去,伸手将涟漪拉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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