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消息无差,这手段绝对与那所谓的北极驱邪院,脱离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知,那二人,有没有离开山上书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年了,自丹阳天书现世开始,那所谓的北极驱邪院之人,无论是谁,只要现身就会有大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无论是还朝廷,还是山门世家,没有一人能与之搭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截止到目前,唯一确定与之关系匪浅的,除了那差点打上天宫的云湖龙君,就是把监天司闹的鸡犬不宁的沈幼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就是那到现在都摸不清底细的定州五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阳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仰成宁眉头紧皱,这些年为了搞清楚沈幼槐的底细,监天司派去丹阳的人不在少数,却全都杳无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能够确定的是,定州境内的社伯不知何时,全都变成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之上,响彻山间的呼喝之声打断了课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子缓缓放下书卷,对着一众学子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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