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年非常清楚,一年一次,如此盛大的祭祀场面,那社伯不可能不在场。
未曾出现,本意或许只是隐在暗处,等着压轴出场,以显威仪。
亦或许是看到自己前来,想要暗中静观其变。
不管如何,既然自己都已经进了这庙,就不可能任他躲在暗中。
一声轻喝,如同炸雷,伤害不大,却让殿中鬼神神色一变。
如此肆意妄为!如此骄纵轻狂!
这是完全没有将殿中众人放在眼中!
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!
当下,便有不少人想要出头。
毕竟江安城屹立数千年,被人当面挑衅的次数少之又少。
表现的机会,要是错过了,想要再找可就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