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凝何曾不清楚这一点。
但她早已习惯，并未觉得生气，“死不了，也得好好受点罪。”
“要想完好无损的出来，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尤其是白央……”
她眼底下闪过一抹兴味。
白央经此一遭，道心必定受到影响，最起码能断了对方的修行路，那这一趟就值得。
其实早在很久之前，她就已经发现白央的道心出现了问题。
陆南风与安泽的死，叶初雪的背叛，其实对他的打击很大，并非表面上那般的风轻云淡。
所以，在残魂的影响之下，他的道心必定损伤更加严重。
自己只需要等着看好戏就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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