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鸣微微一笑,“看来下面的部落打生打死,两脉王庭之间的邦交依旧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川流苦笑,“能有什么邦交,两脉之间如今仇深似海,我蛮巫一脉势弱,我玄鸟王庭只是在苦苦支撑罢了。苏道友,你今日那番话说得好,也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由有些激动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蛮巫的族人们活的水深火热,被蛊巫欺压屠戮至此,是我玄鸟之罪,是我等王庭之巫无能。但是,我们也想救,我们也想打,我们也不想和同蛊蛮低头,可我们真的已经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从禾风王庭被覆灭后,蛮巫一脉只剩下我主一名大巫苦苦支撑,若真是选择同蛊巫一脉全面开战,恐怕苏道友今日所见之大荒,已经没有蛮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是日月山脉还是天断草原,我们都曾经暗中派人救援,如今的玄鸟原数千万蛮人,有大半都是各个部落的遗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玄鸟神旗曾经叱咤大荒,我们的王庭也曾无上光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那道神旗在黑山上矗立了数万年未曾出征,我们龟缩了数万年,向蛊蛮一脉妥协了数万年!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这神旗之后的数千万蛮人的性命,是比王庭的荣耀和辉煌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鸣深深的看了川流一眼,随即拱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川流道友,我方才那番话并无恶意,只是在试探王庭的态度,还请见谅。苏某此番拜访王庭,就是想看到川流兄这样的人,如此也可不虚此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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