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彭玉蝶笑得更加灿烂了,“曾先生不会是……不敢吧?莫非您觉得灵能艺术太难,怕自己驾驭不了?”她故意把“驾驭不了”三个字说得格外重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周围的记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,不少人已经掏出手机,准备记录下这精彩的“打脸”瞬间。
曾为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,骑虎难下。
拒绝吧,显得自己心虚,接受吧,又怕露怯。
就在这时,一直默默站在彭玉蝶身后的沈澜走了出来,递给曾为民一支特制的灵能画笔,“曾先生,请。”他语气温和,却不容拒绝。
曾为民僵硬地接过画笔,手心微微出汗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,进退两难。
彭玉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曾先生,别紧张,就当是玩玩嘛。”她的笑容里,似乎藏着什么深意。
曾为民握着灵能画笔,感觉就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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