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吗?”
陈意浓很诚实地摇了摇头,但又说:“我记得我只是睡了一觉,怎么一醒来就和谢世子一起被关进了牢里,我们是犯了什么错事吗?”
谢枕弦攥紧手心,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陈意浓:“二小姐,你在元德二十三年就已经因病离世了,现在是元德二十六年,你若不信,不妨看看你脚下。”
陈意浓低下头,烛火摇曳,谢枕弦的影子拉长至她身前,但她周边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她身体摇晃,险些没站稳,在她的记忆里,不过是睡了一觉,结果一睁眼就被告知自己已经离世三年,成了孤魂野鬼。
“我长姐怎么样了?”陈意浓倏地想起这件事,焦急询问。
谢枕弦眼中划过一抹探究,但还是认真回答:“陈小姐三年前嫁入左仆射府,但在一年前也去世了,如今你的三妹妹要去左仆射府做填房,两家已经签了婚书。”
陈意浓登时没了力气,跌坐在地上。
“长姐也没了……”
母亲生下她之后没多久就病逝,从出生到五岁,一直是长姐带着她。
后来父亲娶的填房不喜她,在五岁那年把她打发去了外祖家,这一去就是将近十年,一直到自己要及笄,与谢枕弦那一纸婚约被提起来时,她才回到宣京和家人团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