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说道。
神父看了看教皇,随后服从的低下了头颅。
莫名的哀伤充斥着这不大的地方,就像是无形的气体,一点点将这一切充盈,将二人彻底吞食,那绪在这黑暗里发酵,升腾,坠落,如此起伏。
默哀不到半分钟,在此期间教皇只是冷冷的盯着这些棺木,悲哀或欢喜,让人看不透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神父问道。
“最后的秘血,这会是新教团的基石。”
教皇推开了旁的一个棺木,那沉重的石砖仿佛有千斤之重,推开后庞大的侵蚀一瞬间压迫着神父,即使是意志如此坚定的他,一瞬间脑海里接连闪过了数不清的片段,有的是回忆,有的是幻觉。
“好久不见啊……”
教皇叹息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