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蛾校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墨镜後的眼望向他。轻声说:「但伏黑也不在乎吗?他是个还在充实自己,准备晋升的咒术师,你要让整个咒术界对他另眼看待,只因为他和自己的老师和养父,身为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之间不明不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完全一针见血。夜蛾校长绝对称得上了解五条悟心思的前几位,他也明白:就算五条悟可以任意妄为,但是伏黑惠不可以。因为顾忌着这点,五条悟不得不收敛、不得不压抑。但是,这样的五条悟,也是不正常的……与其双方都纠结,还不如尽早斩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的喉头滑动了下,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,夜蛾可以感觉到他那种烦躁与几yu爆发的戾气—那是五条悟无论接多少任务,拔除了多少咒灵都无法完全宣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唰地站起身,冷冷地说:「您别管。也别在惠面前多说些什麽无用的。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声方落,他人已不见。校长室的门扇大开,夜风从外头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蛾校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一直是太过自信了……可是感情这种事,又岂是用自信就理得清的。听硝子描述两人奇怪互动的场景,恐怕他对五条悟的忠告已经太晚了……有什麽,他极力想避免的,已经发生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惠憋着一口气,漫无目的地往前狂奔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—不想回宿舍,不想接受朋友们的关心,也不想让老师发现他……等到他因为x腔缺氧,爆炸似的疼痛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置身在学校後方的林子里。四周枝叶窸窣作响,冷冷的月光兜头撒下,而他撑着膝盖,弯着腰,不断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、两滴……透明的水Ye落在泥土地上,惠抬头望了望天空,无一片云,不像是下雨的样子……他愣愣地抬手一抹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呜……」他半摀着脸,又哭又笑。感觉到自眼眶漫出的水Ye滑过指缝,又热又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麽好哭呢,早知道是自己一厢情愿了……自己因为这个新生命如此喜悦,老师却是冷冷的一句他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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