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会考虑。但我不能答应。」
「不用答应。」神剑转身离去，语气如断线，「我只需要你别阻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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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低垂，浓云压顶。加萨的内城如一座巨兽的心脏，在重重围困中缓慢而沉重地跳动。断垣残壁间，自由之子的残军悄然集结。
没有号角，没有鼓声，只有靴底踏过灰烬的细响，在石板与焦土之间连绵不绝。来者神情沉默，有的穿着破裂的战袍，有的手臂上还缠着临时包紮的绷带。他们从地下道、废弃屋檐与塌陷教堂的Y影中走出，像是一支从历史废墟中挣扎返回的队伍。
广场中央，仅存的旗帜已无从飘扬，只剩几根断裂的旗杆静静立着。神剑立於其中一根之下，披着深蓝法袍，身形如影。他没有高声命令，也不发表动员演说，仅以目光扫过每一张带伤的脸。
莉薇亚到达时，场中已有近三百人。她步伐沉稳，左肩仍旧包裹着绷带，却未显虚弱。当她站定，目光所至之处，众人纷纷行注目礼，却无人开口呼喊。她的存在本身，已经是一句话。
神剑走近她，低声：「剩下不到三千，还能战的，两千左右。」
「够了。」她淡淡说，「我们不是为了胜利。」
神剑点头，没有异议。他的战争从未指望胜利，只在乎代价。
一名少年级的传令员快步而来，手中捧着一卷摺叠图纸与一瓶魔能闪烁的银瓶。「亚宁那边……已经准备好了。他说，只等你一句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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