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用变声器,那是专属於她的、最真实的靳屿川的频率!

        喇叭里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听到了这张唱片,代表我可能失约了。又或者……代表你这只笨柴犬,正在我的沙发上偷偷抹眼泪,甚至还把鼻涕擦在我的毯子上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才没有擦鼻涕……混蛋……」温苡安对着空气哭骂出声,视线已经被泪水彻底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录音,是我在去长盛集团总部的前一晚,趁你睡着的时候录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录音里的靳屿川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随後,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苡安,你问过我,为什麽不肯走到yAn光下。我说过,乌鸦的世界只有黑暗和杀戮,我怕弄脏了你。但你却说,你要借光给我,要把我拉出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你不知道,早在你搬进这间唱片行、在我耳边碎碎念的第一天,你就已经是我的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捂着x口,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长盛和沈皓之必须付出代价。但我知道,只要「乌鸦」这个身分还存在一天,黑白两道对我的追杀就不会停止。我不能让你跟着我过那种东躲西藏、随时会没命的日子。我的nV人,就该堂堂正正地站在yAn光下,拿着奖盃,做她最喜欢的广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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