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说：今天开始了。
土说：嗯。
他说：之後会很长。
土说：嗯。
他说：但开始就好。
沉默了一下。
然後那个熟悉的、很轻的东西从地板透过楼板传上来——不是确认，不是保证，只是一种还在的感觉，安静地在，不急，就是一直等。
阿土把手放在窗台的木头上，那个木头已经有点旧了，表面的漆磨掉了一块，露出下面原sE的纹路。他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影子在地上移了一下，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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