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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在颁奖台旁边的一个位置,笔记本还打开着,她在写,写的是今天的最後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到中间,停了,抬头,往阿土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阿土在厅的另一侧,手上拿着信封,旁边有主办方的人在说话,阿土点头,主办方的人又说了什麽,阿土再点头,阿土的眼睛往信封的方向移了一下,又移回来,继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把那个看结束,往下继续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的最後一行是:「他拿到钱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庆祝,而是问:够承包那片废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完,把笔放在本子上,往那行字看了一下,没有改,合上本子,把笔夹进封面,站起来,往阿土那个方向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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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厅散了之後,人往外走,走廊,电梯,门厅,外面的路,那些地方把厅里的人接走,人走了,工作人员在收拾,收椅子,收桌子,把投影幕关了,把厅的灯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关,关完的那个区域就暗了,暗了就是一个可以是任何用途的空间,等下一次需要它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走出那栋楼,走到外面,下午的光落着,他往台阶走,台阶是三阶,在第一阶上坐下来,把书包放在旁边,信封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阶的石头是冷的,背yAn,阿土把手按在石头上,感受了一下,石头下面是水泥,水泥下面是地基,地基下面是土,那个土今天的状态还是紧,城市的土的紧,但那个紧里面,那个缝隙还在,今天b早上的大了一点,不多,但大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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