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急的快点,不是催,是一个东西等了很久、它知道它快要不用再等了的时候,那个「快点」才有的感觉——像是那个等本身在说:「我知道你来了,我知道了,我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把信封往膝盖上按了一下,往台阶旁边的一棵树看了一眼,那棵树的根在地面下,今天的状态是好的,根有空间往下走、往旁边走,不是被压着的,是舒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棵树根舒展,说明那个位置的土b大楼正下方的土状态要好一点,好的原因是那棵树在那里,树和土之间有一个循环,不说话,不解释,就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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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走出那栋楼,在台阶旁边站了一下,往阿土看了一眼,他坐在第一阶上,手放在石头上,信封在他的膝盖上,他没有看她,他往地面看着,那个看的方式她已经认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台阶旁边站着,没有说话,让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下,阿土把手从地面收回来,抬头,说:「它在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说:「什麽在等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那块废地。它在等我去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台阶旁边的路看了一眼,路往前走就是城市,城市里有那块废地,今天正在等,等他带着这个信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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