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信纸上的落款，眼神冷幽幽的：
「但这上面的墨……虽然模仿了朕的笔力，却有一GU子掩不住的臭豆腐味。」
陆聆雪皱眉，半信半疑地俯身。果然，在那浓重的腐朽气息下，隐约透出一GU刺鼻的、带着某种发酵药材的酸臭。
「谢丞相这老匹夫，大概是怕朕的字太难学，特意找了种能催熟纸张的药水，想把这信做得像三年前写的。」萧晏嫌弃地把信纸往案几上一扔，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谢丞相，语气瞬间变狠，「谢相，你这造假的功力，还不如朕当年偷陆家J蛋的手艺。」
「陛下……您不能血口喷人……那字迹分明是……」谢丞相颤声辩解。
「分明是朕当年为了博陆尚仪一笑，写废了扔在纸篓里的。」萧晏冷笑一声，猛地跨前一步，一脚踩在谢丞相的手指上，「朕写那八个字的时候，後面还有两句——陆家军心已乱，速断粮草……朕便能趁乱带她私奔。你这老狐狸，裁字只裁一半，是觉得朕这辈子都想不起这桩丢脸的往事吗？」
陆聆雪听得目瞪口呆，原本积攒的杀意被这突如其来的「私奔」二字冲得稀碎。
「你当年……写过这种东西？」
萧晏有些别扭地转过脸，脖根处透出一抹可疑的红：
「那时朕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奴才，不想点歪招，怎麽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拐回家？谁知道谢家这群疯狗，连朕的废纸都当宝贝收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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