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真的害怕齐暮潇会中毒,但两人确实担心不已才会二话不说冲进来,这会儿亲眼看到人没事好好站在自己面前,双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沐稚欢刚想开口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,就见齐暮潇像个小孩一样抬起手指戳了戳自己和身侧栀月的额头,而且戳后者明显更用力一些,多了一丝无奈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们两个怎么毛毛躁躁的,沐稚欢进宫时日尚短就算了,栀月你可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,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不管三七二十一,齐暮潇这回倒是当了一回先生,沐稚欢和栀月乖乖低头被训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就像齐暮潇说的,两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,自然熟悉对方的性子,因为栀月被训完还略略挣扎了一下:“……殿下莫怪,奴婢这还不是关心则乱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稚欢捂嘴偷偷笑了一下,转眼看到一旁被宫女抓住的女子,立刻想起来正事,连忙问道:“公主殿下,这女子是怎么回事?方才的叫声又是怎么回事?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问谢氏怎么样对吧?”齐暮潇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话茬,一副了然的模样,“放心便是,本宫找来的太医速度可是很快的,谢氏的命已经保住了,稍后药就会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稚欢闻言松了口气,心中感激正要言谢,又见面前的人抬手一伸,轻咳一声道:“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,本宫也不是全部为了你,只是母后从小教导,谢氏是个好女子,加之冷宫也并非法外之地,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知小祖宗的傲娇脾性,沐稚欢微微勾唇听话地不再多言,接着听对方继续回答:“说起这女子,我也不认识,看着也疯疯癫癫的,不过冷宫这样的妃子太多了,只是她不知缘由扒在门边看,我欲询问一番哪知道她就直接叫起来了,没了法子只能先抓起来,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齐暮潇娓娓道来,沐稚欢却不自觉皱眉,要说冷宫的妃子因为刺激太大已经神志不清,她又为何独独来到谢倾芸这里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方才的一句话,再加上自己在冷宫外听到的声音,她开口询问:“那她一开始就开口叫了吗?还是殿下准备询问的时候才尖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这个确也奇怪。”齐暮潇顺着她的话点点头,也思索起来,“她一开始倒也安静,若不是我身边的人出声,我都不知还来了个人,直到我听见宫女禀报上前的时候,她才出声的……对,是看到我之后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,被吓到出声的。”听到这个细节,沐稚欢心里倏地一惊,一个大胆的猜测也随之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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