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上来就先给沐稚欢戴了个高帽,将人捧起来之后确实不好拒绝,于是沐稚欢只得回以礼貌浅笑,先把高帽摘下来:“七殿下过誉了,稚欢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,还得向陈老先生虚心求教才是。”
谦虚的同时委婉地拒绝了齐铭的请求,却不叫人难堪。
哪成想今日这七皇子似乎存心要达到目的,看着她笑意更甚,徐徐开口:“今日前来,本是无意间发现沐姑娘在探查昨日那名宫女之死,故而想借探讨之名与沐姑娘共议此事,如今看来姑娘是觉得这个消息不够重要,那便罢了,在下今日多有叨扰,这便打道回府了。”
他多说一句话,沐稚欢的眸色就深一分,目光落在座位上不急不慢品茶的人,她此时此刻才知道为何齐铭看上去就是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,自己却不欲和对方多亲近,说到底对方就是一个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伪装之人。
这番说辞也更像是一个试探,试探沐稚欢想要得知真相的心有多强烈,试探沐稚欢会不会在此就和他撕破脸。
沐稚欢未语先笑,选择先模糊问答:“七殿下就这般肯定,自己掌握得就一定是重要的线索吗?”
她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摇晃,里面的茶还剩下最后一口,随着晃动水面并不齐整,沐稚欢的语气很稳:“七殿下怎么不想想,臣女可能已经见到了另一位知情人,而他也已经先一步告诉臣女消息了。”
“沐姑娘是说我三哥?”齐铭沉默了一阵才开口,明显是顿了一下,这就说明沐稚欢带来的消息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注意到这一点,沐稚欢淡淡勾唇,这消息既然是在齐铭的意料之外,那就正好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不知喃喃了两句什么,齐铭再开口之时语气明显不信:“三哥不是身在慎刑司吗?沐姑娘如何能见到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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