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五岁到十五岁,他的童年注定和其他孩童大相径庭,经历过这些磋磨,他如今还活着,恐怕不只是心里那点点希望,更多是因为恨意吧。
沐稚欢思考了一下措辞开口:“那三殿下何不争他一争?按我朝祖制,储君当由能者任之,可不论什么嫡庶和尊卑,不论三殿下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伯母出冷宫,放手搏一搏,如何?”
“你想助我登基?”对方已经明示如此,齐宴自然也不藏着掖着,说话同样直白,“不知沐姑娘手中可有何助力?”
“我若有此心思,我沐家一族自然全部倾力相助三殿下。”沐稚欢唇角微扬,语气势在必得。
“三殿下如今的能力甚至居于大皇子二皇子之上,只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藏拙,只要找对时机,必定可以一鸣惊人,三殿下,臣女此言可有差错?”
齐宴闻言挑眉,不知是意外更多还是惊喜更多,最后点头承认:“沐姑娘所言不虚。”
“所以三殿下完全有这个底气同其他皇子一争高下。”沐稚欢语气越发坚定起来,是肯定对方的能力,也是在确定自己的想法,“三殿下,储君之位,舍您其谁?”
不得不说,沐稚欢的口才确实厉害,一句“舍您其谁”几乎让齐宴略微动摇的心思完全定下来,他一时不言,只是看着主位那少女的双眼,似乎想看出些别的意味。
只可惜,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。
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放手一搏,这天下共主的位置,为何偏他坐不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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