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?」舒知浅找了许久,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气得起伏抖动。
「知浅,我为什麽在这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——」
「重要的是我?」舒知浅不掩盖地嘲弄,手心紧握成拳,「舒?然,你现在是以什麽身分、又有什麽资格,出现在我面前?」
「小浅儿,你认识他?」他刚刚说什麽,他姓舒?小浅儿这反常的反应,这个男人莫非……
岂料,男人并没有打算搭理他,伸手想要触碰nV孩子,「知浅,我知道你现在碰上困难,所以爸爸来接你离开了。」
舒知浅毫不留情地挥开,忽然觉得可悲的笑出声,眉峰扯出荒诞的弧度。
「事到如今,你还能大言不惭地说你是我爸?不管不顾我的这十三年来,我只会每个月收到一封冰冷的转帐通知。」她连抬头看一眼亲生父亲都不愿意,「看见我有难要带我离开?舒先生,你怕不是忘记——我现在会在这里,都是你亲口决定。」
男人不在乎她言语中的尖锐,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。如果、如果他再更早一点发现真相的话,或许他们父nV之间的关系,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残破不堪的模样。
nV孩子对自己冷漠他可以忍耐着当无所谓,可是当务之急是他必须要将她带离开这处是非之地,「知浅,你现在待在这里不安全,申裴律那个男人……他护不了你太久。」
闻言,这是今晚第一次,舒知浅真正对上他的眼睛,语调凄怆,如风刮过枯枝,「你有什麽资格说他?」
许是压抑太久,舒懿然赫然吼出一句,x膛起伏不定,「他的父母、继妹是害Si你母亲的罪魁祸首,这样……你还要替他说话吗?」
中弹时舒知浅没哭,可是现在,她却不争气地红了眼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