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洄回了屋,连拿个软垫也忘记,直接坐在椅子里,垂下眼睛,神情低落。
“阿姐,是不是今日连他也把我当做云朔,让你又想起弟弟了?阿姐,你别难过。你可以把我当做云朔。我可以当好云朔。”月溯嫉妒云朔,又甘愿做他的替身。
他在云洄面前蹲下来,仰起脸看她,愕然看见云洄的泪眼。
月溯心口猛地一窒。阿姐会因为云朔情绪低落,可最近两年还能让阿姐红了眼睛的人,只有她的母亲。
月溯想像以前那样紧握阿姐的手陪着她安慰她,可是看着阿姐搭放在膝上的手,他却突然无法去握阿姐的手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。
“那天也是个大雪天。母亲带我去顾家。我们站了那么久,雪水让鞋袜湿透,整个人都冻僵了。”云洄不愿意对顾珩之提起半句,却会对月溯诉说。
云洄望着月溯的眼睛,眼前却是那个大雪夜。
“母亲甚至带我向顾家下跪,求顾家收留我。顾老爷对我母亲说,”云洄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,“两个孩子的婚事不作数了,你们要是想进顾家门,我倒是愿意纳你做小。”
云洄的眼泪一颗一颗流淌。她早已过了会哭的年纪,更不愿意让别人瞧见她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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