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溯从骆神医处离开时,骆神医以为自己绝无生路,破罐子破摔地问:“你和你那个阿姐真的是姐弟吗?你真的将她当姐姐吗?”
月溯回答不上来。他不知道别人怎样待自己的姐姐,更不清楚别的姐弟是如何相处。
在云洄哭着抱住他让他不要死时,在她撕开她自己的皮肉用血喂养他时,在她挡在他身前时,在她一瘸一拐将他背出雪山时……在那一个个相依为命的朝朝暮暮里,云洄已经悄然变成了月溯的一切。
他叫她阿姐,是因为云洄让他这样喊。
他们是姐弟,是因为云洄说他们要当最亲近的姐弟。
他与云洄是姐弟也好,父女母子主仆等等一切关系都行,她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,这都不重要。
都行。
于他而言,云洄只有一个身份。
她是他的一切。
月溯醒过来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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