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生在她身边禀话:“永定王已经回京了。”
云洄点点头,一边浇花一边说:“继续盯着。”
自从她对项成业下手,就做了万全的准备。作为第一药物垄断商,云洄从来不做一气之下的莽撞之事。
陈鹤生与月溯擦肩而过。陈鹤生喊了声“月溯”,还想与他多寒暄几句,可月溯只是淡淡一点头,便走开。
陈鹤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他也搞不懂月溯为何对他有着若有似无的敌意。不过他很快就不多想,反正月溯对谁都爱答不理,除了他的阿姐。
“阿姐,你找我。”月溯快步奔到云洄面前,他脸上全然没了对别人时的冷漠。
云洄轻“嗯”一声,握着剪子修剪花枝。
“月溯,之前我笃定顾家会选嘉元县主。所以从未觉得这婚事退掉有多麻烦。可没想到顾三郎不顾家中阻拦,也不怕得罪永定王,将那边婚事退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月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知道,我做事情总是权衡利弊。如今父亲虽然含冤昭雪,可背后的人还在那里,盯着云家的人也不会就此揭过,眼下更是不能犯错的时候,需要低调蛰伏一段时日。”
“然后呢?”月溯再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