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清,只得默默望向前头西侧那条窄快船。那船仍不与寿客大队同行,远远贴着湖面走,船头仍立着一道白影,风一吹,衣袂翻起,倒真像雪堆出来的人。
郗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小声道:“那位白公子今日倒安静。”
风飞云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:“那要看他今日是做‘白公子’,还是做别的人了。”
洲头迎客
约莫巳时前后,湖面尽头终于现出一座大洲。
那洲并不似寻常湖心小岛般只是一片孤土。远远望去,四面水路环抱,码头外伸,船坞连着栈桥,栈桥后又有高低院落、楼阁、旗杆、望楼,一层叠着一层。最高处立着一座大堂,黑瓦压顶,檐角高挑,门前一杆大旗迎风招展,旗上“聚义”二字写得极大。堂后另有几重建筑隐在树影里,前为议事、会客、摆宴之处,后接船坞、库房、护卫院、内宅与暗牢,竟真是一处帮中根基之地。
秦刚坐太湖,四海帮真正的根,便在这聚义洲上。
分客船、大舫、快艇先后靠埠,执事、护卫、账房、小厮早已排开。前头迎客的,是秦耀宗。
他今日穿一身深紫劲装,腰束黑带,披一件薄披风,站在埠头迎风而立,整个人英气B0B0,眉眼间那GU少年豪霸之气压都压不住。来客一到,他抱拳、迎语、分客、引路,动作又快又稳,竟真把一个天下第一大帮少主的场面压住了。
风飞云隔着几重人影看了一会儿,低低道:“这位小霸王,倒不是只会摆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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