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人出掌,沉肩、转腕、收胯、翻肘,样样都做得极稳,几乎叫人挑不出毛病;可说到底,那是一种“做”出来的稳,是把招架摆给人看,把路数送到人眼前,叫你一见便先信了三分。
眼前这人却不是。
他一步落下,脚掌才沾地,腰胯便先沉了下去。那GU劲不是从肩头压出来,也不是从手臂翻出来,而像是自脚下泥土里y生生拔起,沿着腿胫一路催上,经腰过背,透肩走肘,最后才无声无息送到掌根。
这一沉,不是给人看的沉。
是真正把一口劲压到了最实处,压得他整个人像与脚下这条暮道连成了一T。旁人还未见他出掌,x口竟已先隐隐发闷,仿佛面前这人一站定,四周风声都跟着矮了一寸。
程定山眼皮猛地一跳。
心里那GU一直说不清、抓不住、压不下去的不对劲,竟在这一瞬,陡然露了头。
那中年汉子并不向人出掌。
他目光一转,落在道旁一块拴马用的旧青石上,右掌平平翻起,朝那青石拍了过去。
这一掌起时,既无呼喝,也无半分故作惊人的架势。掌路平平,甚至瞧不出有多快。可掌才离T,站得近的几个人,竟都同时觉x前一沉,像有一GU并不张扬、却极沉极实的劲风先一步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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