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时,他才真正明白,自己方才错在何处。
他年轻时走山东外道,远远见过方铁杉一掌震翻惊马。那一幕太过惊人,也太过深刻,叫他记了一辈子,记得SiSi的。可他记住的,其实只是那一掌的声势,那一掌的架子,那匹惊马翻倒时扬起的尘土与四下惊呼。
他记住的是“看上去像龙云掌是什么样”。
却没真正记住,龙云掌打到骨子里,究竟是什么味道。
方才那“方忠义”,架子、路子、气息都仿得极像,一下便把他记忆里那层壳子整个撞了出来。
他认的是壳。
不是骨。
而眼前这一掌,却把那层壳子连同他半辈子的自信,一起拍碎了。
韩伯年只觉脸上一阵热,一阵冷,连那只握惯了铁尺、在镖路上不知拦过多少刀枪的老手,此刻竟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。
他猛地x1了一口气,喉头滚了几滚,才终于低低吐出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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