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竟b令牌更重。
程定山眼皮猛地一跳。
他缓缓自怀中取出自己那半枚木符,手指竟罕见地有了一丝发僵。暮sE之中,两半木符慢慢凑近,断茬一靠,只听极轻一声“咔”,木纹对木纹,纹理咬理,竟又是严丝合缝,半点不差。
这一下,连韩伯年脸sE都真的变了。
若方才那半枚木符是真的,此刻这一枚又如何会真到这个地步?
若此刻这一枚才是真的,那方才那一枚,又算什么?
若说令牌能仿,胎记能造,脸皮能换,那么眼前这半枚木符,竟也能咬得如此严丝合缝,便更叫人背脊发寒。
程定山指尖一寸寸发冷,盯着那道断口,只觉不是木纹在咬,而像有一只手,早把他们要验的每一样东西,都先一步备齐了。
双符双影
官道上,暮sE彻底沉了下来。
远处杉林后的最后一点残霞,也被层云慢慢吞了个g净。道旁几株老树只剩一片黑黢黢的轮廓,马鼻间的白气也愈发显得凉。众人立在原地,竟一时都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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