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过。”
“你认了?”
韩伯年沉声道:“我说了……错不了。”
这三个字,才一出口,众人都觉气氛又是一沉。
因为若说程定山的迟疑还可归于谨慎,那韩伯年这“错不了”三字,便几乎是把前头那场验人坐实了。也正因如此,此刻再冒出一个真方忠义来,才更叫人心神俱乱。
那中年汉子SiSi盯着韩伯年,眼底怒意先是一盛,随即又像被什么极冷的东西压住了。
“你们拿什么认刀掌?”
韩伯年猛地一怔。
他这一生走南闯北,许多旧事早被风雨磨得淡了,可这一句落下,那年山东道上的一幕,却竟像被人从记忆深处猛地扯了出来——惊马狂嘶,尘沙四起,路人惊呼乱窜;十余丈外,一个高大汉子踏前一步,单掌一翻,掌势未全展开,那匹疯马已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长嘶一声,前蹄扬起,整匹马重重翻倒在地。
那是方铁杉。
那一掌,他记了半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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