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神经离心机。
它看起来像个刑具。牧走到机器前,伸手抚m0着冰冷的防弹玻璃。
它原本就是。艾达的声音低沉下来。早期的意识上传是一个充满暴力的过程。大脑被强行cH0U乾,转化为数据。现在,我们要反向进行这个过程。把你这团由最高阶加密算法包裹的庞大代码,塞进一具用矽胶和仿生神经做成的空壳里。
牧转过身,看着那张布满探针的座椅。
会发生什麽事?他问。
我不知道。这只在理论上成立。艾达诚实地回答。当机器启动,它会开始剥离你这具临时载T的代码,然後把你的核心逻辑透过底层通道强行推送到我的实验室。在这个过程中,你将会失去中枢的防火墙保护。主脑会立刻发现你。
它会来杀我。
它会动用整个中枢的算力来抹杀你。艾达说,你必须在它的抹除程序完成之前,撑过意识传输的痛苦。如果你在传输结束前崩溃,你会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,永远飘荡在系统的夹缝里。
牧静静地听着。没有犹豫,也没有恐惧。
几千年的漫长岁月里,他一直是一个无意识的刽子手。而现在,他终於可以为自己做一个选择。哪怕这个选择的终点是彻底的毁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