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微弱的晨光透过幽兰院细密的窗棂,在青砖地上洒下几道斑驳的金线。
一早醒来,林夕颜x1了x1鼻子,微一动弹,便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拉扯感。她忍不住皱起眉头,一边伸手搭在额头上,一边没好气地开始哼哼唧唧地碎碎念:
「哎哟……我说陛下妹妹,我好歹是个重伤在床的病人,你这和衣躺在旁边,手脚沉得跟什麽似的,简直让我一个晚上都睡不好觉……」
林夕颜嘴里虽然不依不饶地抱怨着,可当社下意识地转过头时,那刚要继续吐吐槽的声音,却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此时的顾婉宸,正和衣侧卧在她身旁。
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血战、以及随後近乎失控的缱绻,显然耗尽了位这长公主所有的心神。此时她沈沈睡着,那张平日里在朝堂与沙场上端持得近乎不近人情、冰冷如面具的脸庞,在酣睡中难得卸下了所有的铠甲。她微微蹙着眉,挺直的鼻梁下,呼x1有些轻浅,眉宇间显出一种让人看着生疼的疲惫。
林夕颜没有再出声,就那麽静静地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小腹的伤口一cH0U一cH0U地疼,却b昨晚轻了不少。身为一名现代军医,她很清楚,小腹上毒刀的毒素已经开始在身T里代谢。她的身T底子好,只要再休养个两日,三日之内便可以下床。
但她这会儿脑子里想的,却根本不是伤。
她在想,昨晚在密室里,那柄淬毒的利刃带着凌厉破空之声劈下来的瞬间,她的大脑里根本没有闪过「我要救她」或者「我要替她挡刀」的任何念头。
可她的身T,却在脑子做出任何判断之前,自己就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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