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晨光在两人的脸颊上g勒出淡淡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谁都没有率先打破这份宁静,就这麽静静地对视着,时光彷佛在这一刻停滞,长久得足足有一炷香的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还是顾婉宸率先开了口。她的嗓音因为昨夜的疲惫与睡眠不足而显得有些沙哑,却在晨光中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、不设防的软意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伤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活着。」林夕颜撇了撇嘴,语气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散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是认真在问。」顾婉宸凤眸微沈,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奈,却将身子又往林夕颜身侧挪近了几分,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颜有些别扭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紮得妥妥当当的小腹,「行吧,好了一半,毒素也解得差不多了。我自己的身T自己清楚,再躺个两日,就能走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婉宸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那张织金棉被的覆盖下,她的手却悄悄地探了过去,在被面下m0索着,最终JiNg准地找到了林夕颜那只有些微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节与指节缓缓交扣,最後化作最亲密无间的十指紧扣。顾婉宸没有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进一步的试探,就只是这麽安安静静、极其用力地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