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这样,你就等证据到了再打架啊!”阿伏兔崩溃的抓着头发,大喊着:“我也不想一个人去见白痴提督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伏兔你也太逊了吧?”神威满眼鄙视,他指指点点:“你是要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小学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威无视阿伏兔周身弥漫的黑气,无奈叹气,活像一个十分体恤下属的长官:“罢了罢了,我就大发慈悲,勉强陪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要去,那不如把这个也带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谙及时开口,将刚刚在指挥室草拟好的申请报告递给阿伏兔,解释说道:“你们现在过去,无论怎么样都一定会受到处罚,即使将证据交上去证明了团长的行为是事出有因,但估计也会被扣上个''不提前向上级指示,私自斗殴泄愤''的罪名。在阿呆提督骂完后,将这个申请交给他,表名我们第七师团认错态度良好,愿意出去扩张势力,为组织获取资源。希望可以戴罪立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话,即使第五师团团长在场,也找不到落井下石的理由,阿呆提督大概也会轻拿轻放。”时谙在他们两人滚烫的视线下,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:“...只要阿伏兔再说几句夸奖阿呆提督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伏兔听完,感动的就差上来握住时谙的手摇摆了,他言辞恳切:“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,有你在,我很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就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好黑啊,”神威摸着下巴,用一种新奇却不带厌恶的眼神凝视着时谙,他感叹道:“这就是玩心眼的阴谋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谙怔了怔,避开他的视线看向阿伏兔,神色自然道:“我一个新人不太好出现在那种场所,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你们可以解决的。”时谙说完这句话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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