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很久吗?」她坐下,把包放在椅子旁。
「还好。」
我们已经三个礼拜没见了。
远距离其实没有那麽戏剧化。没有大吵大闹,没有歇斯底里。只是慢慢地,各自忙碌,各自生活,话题开始变得安全而表面。
她问我最近转学後的课程适不适应,打工累不累。
我也问她报告写得怎麽样,店里最近忙不忙。
语气都很正常,像两个成熟的人。
然後,她的手机震动。
萤幕亮着,上面闪过一个名字:旗笙。
是她吉他社的音乐「男知己」。
她的嘴角有一点不自觉的笑意,那种带点呵护、带点期待的表情,我已经很久没在自己身上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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