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动了。
虽然重伤未癒，但现代药物让他暂时忘却了疼痛。他的身法依旧如鬼魅，绣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，带起一串冰冷的血花。
片刻之後，雪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屍T。
沈晏拄着刀，跌跌撞撞地爬上石阶，推开了南g0ng深处那扇残破的殿门。
「娘娘……」
殿内，一名nV子正跪在佛像前，手里掐着佛珠。听到动静，她惊慌地转过头，那双空洞失明的眼睛望向门口，声音颤抖：「是沈大人吗？你……你还活着？」
沈晏看着眼前的钱皇后。她形容枯槁，鬓角斑白，与林晚那张充满朝气的脸庞重叠在一起，让他心如刀割。
「微臣在。」沈晏跪倒在地，「微臣已将血书毁去，东厂的人……暂时退了。」
「沈大人，你身上有GU奇怪的味道。」钱皇后蹙眉，那是现代医院独有的、清冷的消毒水味。
「是……仙界药草的味道。」沈晏轻声答道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块玉扣。玉扣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，光泽也黯淡了几分。他明白，这种跨越时空的「神蹟」，每用一次，都在消耗这件灵物的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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