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岭噙雾,冬雪如酥,东方恰只吐出一丝缟羽般的白。傅瑶赖了床,江珩催了几次才不情不愿地起身。
傅瑶收拾好的时候,江珩已经在楼下了,她从窗棂往下看江珩。
此间风月恰好,江珩背手而立,迎着傅瑶的视线一笑,荡起涟漪惑人,连着无限天光似也掀起柔情缱绻。
江珩是不常笑的,笑起来不是讥讽就是勾人。
傅瑶将手肘撑上窗棂掌心托住下巴,江珩见她在笑,不觉也柔了目光:“看什么。”
“你猜猜看?”傅瑶想逗他。
“猜不到。”江珩如是说。
“你那般聪慧怎会猜不到。”
“不及夫人聪慧。”
傅瑶心里美了,也愿意放他一马,“看一个招蜂引蝶的狐狸。”
昨夜下了一场大雪,铺天盖地的白掩盖万物,地上积雪厚重,脚踩上去,留下一个极深的印子,酥雪散散,落在脖颈处化时冰凉,不由得让人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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