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遂不懂,只是说句软话,就能解除公司面临的危机,曾易梁为什么非得跟她较劲,现在好了,人被他气走了。
“其实如果您愿意松口,我可以去找乐小姐私下沟通,说不定她会……”
“不用,”男人口吻坚决,瞥了眼桌上的名单,端起咖啡杯,侧过身,走到能俯瞰大半个江市的落地窗前,“她会再来求我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据谭遂对乐斯蹊的了解,她完全不是会求人的角色。
曾易梁抿了下咖啡,口感柔和,入口带有甘味、微苦,微微勾起嘴角,“她要那些东西没用。”
不出所料,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,曾易梁正要进食,办公室门毫无征兆被猛地推开。
男人抬眼看去,谭遂跟在乐斯蹊身后一脸为难,弓着腰朝他道歉,“抱歉,曾总,乐小姐非得现在来找您,我实在拦不住。”
“哟,曾老板吃饭呢。”
乐斯蹊穿了件粉色翻领上衣配一条白色百褶裙,扎着高马尾,戴着遮阳帽,一身运动风,一看就是刚打完高尔夫过来,连衣服都没换。
女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走到曾易梁跟前,一屁股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,用肩膀撞他,一副土匪做派,“好吃吗?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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