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乐斯蹊一头雾水,眼睫颤了颤,一时间没想明白他什么意思,冒了句:“那不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表情又垮了一寸,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,留女孩子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主要邀请,她答应,人家反倒不乐意了,男人心,海底针,真的好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快看不见曾易梁身影,女孩才收回视线,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通讯录,按下第一个有星标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了半分钟,电话才被接起,听筒传来柔柔的女性嗓音,“乐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也两年前跟江淮翊彻底分手后,去了九百多公里外的崇县,帮忙管理她老板的基金会,另外还在一家福利院当老师,江淮翊都快找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除了乐斯蹊没人知道,她每次去崇县找隋也都得兜几个大圈子,生怕被那傻逼男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轻轻地嗯了声,“没事,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斯蹊郁闷地呼了口气,看向波澜壮阔的海面泛起凌凌波光,“宝宝,我最近遇到了一个男的,他刚才问我要不要跟他在外面试试,我说好,但他突然又不高兴,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四五秒,“……试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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