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见他答应,眉眼瞬间弯了起来,“我就知道,曾易梁你最好了。”
拉着人的手上车时,她还赌气似的对贝琛哼了声,傲娇得不行。
车在蘭庄外停下,乐斯蹊扭头看曾易梁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声儿也娇得很,“忙完你的事要给我打电话哦,我会想你。”
曾易梁没作声,大小姐才不在意他答不答应,她的世界里以自己为主体,想见面的时候不管对方意愿如何,她都会去找他。
车辆驶离蘭庄不到两公里,曾易梁接到谭遂的电话。
“就在刚才,伊漠在黑猩发布了悬赏令,抓到乐小姐给一千万美金,同时他还对您在京市的几家公司做了手脚,所有电脑蓝屏弹窗警告,技术人员目前正在努力修复。”
男人看向窗外,天气阴沉,黑压压一片,有雨滴落到车窗被风拉成一条条线,“嗯。”
伊漠的父亲在京市是出了名的地头蛇,早在上个世纪末,他们担心被抓,为了自保请求免费保护一方水土,还每年上缴惊人税目,那时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,上头便睁只眼闭只眼,其实大家都清楚,白里面掺的灰,远比黑还要黑。
这些年伊漠表面是个公子哥,实际横行霸道,跟他爹当年有一拼,但被肥沃的土地滋养惯了,人除了会耍点小动作外,几乎没什么用。
曾易梁到京市时已经晚上九点,谭遂与他碰面,汇报完情况,两人立马前往郊外一家歌舞厅。
门口的保安见到他来,俯了下身,恭敬上前,“曾总,少爷在204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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